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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欢歌刚从更衣室换完衣服出来,就接到了柳小艾的电话:“学姐,快回来吃水饺,妈妈和小妈都在。”
“柳姨出院了?”戚欢歌凝眉,她记得柳乐好像还没拆石膏吧?
“小妈偷跑出来的,说今天冬至,不想在病房里吃水饺,妈妈就偷偷带她出来了,”柳小艾声音中一股无奈,想来也没想到自己妈妈和小妈会做出这么小孩子的事情吧。
戚欢歌揉了揉眉心,苦笑一声:“还真是……恩,我一会就回去。”
“哦对了……那个学姐……一会奶奶也会过来……”
戚欢歌愣了愣,下了电梯往停车场走去,“行,家里还缺什么东西吗?我一块买回去。”
“不用什么了……还有……算了,没事,等你回来再说吧。”柳小艾支支吾吾。
戚欢歌直觉有事,但是柳小艾不说,她也不硬问了,点点头:“好,等我回去再说,你去给左姨帮忙吧,我一会就到家了。”
“恩恩,路上注意安全。”
车子从停车场滑出来,戚欢歌调好车头,连挂三挡,车子疾驰而出。
刚打开门走进来,戚欢歌就闻到了荠菜肉馅水饺的香味,心里一阵暖意,“我回来了,”她低头换鞋。
柳乐的脚直直的放在沙发上,闻言抬头:“欢歌回来了啊,快过来坐下。”说着,赶忙跟戚欢歌挤眼睛。
戚欢歌有些没大弄明白柳乐的意思,刚要走过去问,厨房的门打开了,左向静走出来,看着戚欢歌微笑:“欢歌回来了啊,先去洗手吧,饺子一会就好,有你喜欢吃的荠菜肉馅。”
“谢谢左姨,”戚欢歌点头,一脸乖巧。
柳乐大声咳着,想引起戚欢歌的注意,左向静清清淡淡一个眼神她就住了声音,一脸无辜的转头看电视。
戚欢歌疑惑的凝了凝,但对上左向静的眼神,她还是笑了笑,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手去了。
“先过来喝点热水吧,”柳乐把自己面前的那杯热水往前推了推,对戚欢歌道。
“谢谢柳姨,左姨怎么了?”戚欢歌捧过来热水问。
柳乐还没说话,厨房里传来左向静轻声嘱咐柳小艾煮水饺的声音,随后厨房的门又被打开了,左向静走了出来,对戚欢歌道:“欢歌,你跟我来一下。”柳乐投给戚欢歌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便不再说话。
看着左向静往卧室里去,戚欢歌心里好像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了,她深吸一口气跟在了左向静的身后。
“把门关上,过来坐下。”左向静淡淡道,戚欢歌照做。
“小妈……”柳小艾一直关注着外面的动静,这会看到组香精和戚欢歌去了卧室,从厨房里走出来,一脸担心。
柳乐对她宽慰一笑:“别担心,还有小妈呢,相信你妈妈呢,也相信欢歌。”
左向静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卧室里只有这一把椅子,戚欢歌觉得自己坐在床上好像不大合适,她就站到左向静面前,道:“左姨,我还是站着吧。”
左向静指了指床,“你坐在床上吧,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不是外人,不必拘礼。”
“恩,”戚欢歌点头,乖乖的坐在床边,两只手随意的交握放在腿上,眼睛看着左向静,等她开口。
左向静看着戚欢歌,“你爱小艾吗?”
戚欢歌神色一凛,她没想到左向静会这么直接的问出口,她点头,眼中满是真诚:“爱。”简单的回答,没有花哨的其他语言。
左向静表情没变:“你让她伤心难过过吗?”
戚欢歌想了想,诚实的说:“有过。”
“那你觉得我会把女儿交给一个让她伤心难过过的人手中吗?”左向静盯着戚欢歌,表情依旧淡淡。
戚欢歌扯了扯嘴角,丝毫不怯的对上左向静的眼神:“左姨,你错了,不是你把小艾交到我手里,也不是我把小艾握在手里,小艾有她自己独立的思维和想法,我们谁都不能左右她的决定,就像她现在喜欢我,跟我在一起,我很高兴,但是如果有一天她不爱我了,想离开我,我也不会阻拦,因为这都是她的选择,我尊重她的每一个决定。”
左向静看着她,没有说话。
“一直以来你和柳姨都把小艾当成一个孩子,什么都想给她最好的,我知道你们是爱她的,小艾也知道,但是你们在爱她的同时也忽略了她已经长大了,会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了,她的每一句话不再是孩子的咿呀学语了。”
“你说的话不错,这点确实是我们疏忽了,所以你的意思是小艾喜欢你,所以我们就不能干涉小艾的选择权了?”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左向静没有全盘否定戚欢歌的话,而是抓住她话里的意思出击。
戚欢歌摇头:“这是你们作为家长的权利,你们有权为孩子筛选伴侣。”
左向静笑:“我倒是忘了,你从小就很会说话。”
“我从来不说没有保证的话,”戚欢歌也跟着笑。
“你们两人的事情行云和伊伊她们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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