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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垛初战
军令既下,三旗士卒随之而动,飞羽旗软弓手开始离开寨墙前往箭楼,弩机手也撤回寨墙南侧阔台,至于山岳旗,士卒向后退去直至寨墙中间位置,长林旗士卒则是快速端起手中长枪或是长矛指着垛口方向,那双眼似乎很大因为瞪圆如同铜铃,但又似乎很小因为那一个垛口便是他们所眼中的世界、所眼中的一切。
寨墙上,山岳、长林及飞羽旗弩机手严阵以待,等待着在鞑子登上寨墙那一刻给予他们致命一击,而寨墙后方箭楼上,飞羽旗的硬弓、软弓手却是恨不得自己是三头六臂,这样便可以让更多的箭矢刺入鞑子那可恶的身体内。
因为,他们眼中密密麻麻全是蜂拥而至的鞑子,一张张竭力咆哮吼叫中导致面部变得近乎狰狞的样子,是那般的丑陋,令人愈加憎恶,恨不得顷刻间便让他们灰飞烟灭。
弓弦上搭着的嗜血箭,似乎就是此刻飞羽旗士卒的化身。
伴随着箭簇破开皮甲、刺入皮肉中的是轻微的断裂声,明明身上没有颤巍巍的箭杆、明明箭杆已经断裂,但被箭刺入的地方,就像是在身体内安装了一个水龙头,鲜红滚烫的血液就这么一个劲儿咕嘟咕嘟流个不停,而随着血液流逝的可不止是气力,还有生命。
嗜血箭,就是阎王贴,更是索命无常的沙漏。
渐渐,鞑子也发现了血狼士卒箭矢的怪异之处,身中羽箭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哪能随随便便就要人性命的,毕竟他们最自豪的是骑战,骑战赖以存活下来的除了骑术便是骑射,如何躲避敌人羽箭不会射中要害,是他们的本能,此刻、此时,他们这种本能已是无用武之地。
面对恐惧,要么逃避、要么迎战,鞑子是何等的狂傲,怎会被区区羽箭震慑,自然是迎战,用他们最熟悉也最擅长的弓箭还击,于是,羽箭飞行的高度瞬间拔高,顺着嗜血箭飞来的方向一闪而没。
鞑子的箭术无可否认,犀利而狠辣的反击让箭楼上飞羽旗士卒的伤亡立时激增,就算是有箭楼的防护,就算鞑子是以仰射还击,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已经有几十人伤亡。
有得必有失,世间事从来都是这么公平,鞑子为战胜心中恐惧,不断以飞箭仰射还击,导致进攻寨墙的力度有所下降,所以登上寨墙的鞑子无法达到对血狼士卒压倒性的优势,寨墙下,鞑子各帐主下奴隶在付出大量伤亡后已经在寨墙下利用木料和皮毡搭建起台阶,紧随而来的鞑子青壮口中咬着弯刀、踏着台阶、踩着奴隶人梯,开始攀爬寨墙。
对于如何攻打夏人的戍边军寨,鞑子是轻车熟路烂熟于心,毕竟每年都有那么多次熟能生巧啊,但今年的意外似乎也太多了些,熟悉的垛口竟然被堵住了。
有意外那是运气不好,自然也有幸运的,因为他们所攀登的那个垛口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寨墙上每隔三个垛口以盾牌将垛口堵死,正是张秦唐的主意,目的是改变鞑子登上寨墙的顺序,削弱鞑子攻击强度,减轻三旗防守压力。
这个办法那真的是立竿见影效果显著,鞑子不再是一窝蜂的涌上来,对于兵力薄弱的血狼卫寨,特别是寨墙上的三旗士卒而言,战事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
灰突突的毡皮刚一冒出,长枪直刺!
鞑子刚露出凶厉的双眼,大刀竖砍!
侥幸有漏网之鱼显露上身,弩机寒光乍现!
但鞑子实在是太多了,纵然血狼有上官陆、有张秦唐,有二百余悍不畏死的血狼士卒,持续高强度作战,伤亡必不可免,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管是山岳刀盾手还是长林枪矛手,再或是飞羽弩机手,已经先后更换过六次。
鞑子进犯北门,乃是一支完整的千人队,一次攻上来百余人,周而复始,战事惨烈敌兵势众,攻势更是如同狂风暴雨般毫不停歇,寨墙之上血狼士卒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午食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北门在激战的同时,东门、西门、南门就显得有些怪异了。
三门,刘监身为血狼卫寨监事负责南、西两门,而东门则是由程典负责,对于这三门的防守,上官陆早有安排,刘监与程典的到来只是为了防止战事突变以防万一。
西门,刘监下马刚一登上寨墙,西门寨墙值守长以及负责防守此门的山岳、长林、飞羽三旗军头全部见礼相迎。
“监事大人!”
战时,行的自然是战礼,右手持兵刃猛烈撞击左胸,那种声音听得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如何?”刘监根本顾不得虚礼,边回礼边快步来到寨墙前查看情况。
西门战事是由山岳旗一位军头辖制,听到刘监询问之后立即笑着回禀道:“监事大人,鞑子游骑陷入坑洞之后大军便不再前行,不过鞑子在损伤六队探骑之后已经探明坑洞的范围,现在只是在坑洞外策马游走,并不近前。”
“这么快?”
算算时间自鞑子主力纵马从北门外三十里到西门,前后绝对不超过一盏茶的时间,可就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鞑子已经探明卫寨西门外的坑洞范围,而且损伤也远远超乎他与上官陆的预料,只有区区几十人,连一支百人队都没有,震惊之余唯有感慨鞑子的强横,骑战、骑术,鞑子无愧为此道王者,名不虚传。
“大人,在鞑子探骑尚未将坑洞探明之前,鞑子绝不敢轻易进攻。”
话是山岳旗军头在说,但不管是他还是其他几人,那自信、喜悦的表情却是如出一辙仿似同一模子刻出来似的,而这种表情中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是见到宿敌吃瘪后的得意和窃喜。
因此,站立于西寨墙之上的刘监所看到的便是鞑子整整千余骑就那么静静的伫立在坑洞范围之外,所以刘监也受到感染,标志性的表情同样渐渐在他脸上浮现,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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