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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熏尔玛后来还做了什么吗?&rdo;凯奇提醒他。
&ldo;她把本子放回原处后,就一直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语,看起来似乎很平静。一直到米奇要她回夜总会,她才离开现常&rdo;&ldo;所以你就跟着尸体一起去停尸间了。&rdo;凯奇猛吸雪茄,愁容满面。
&ldo;没错,警官。奎尔赫负责联络运送的车子。他和署里来的沙利文警探,处理一切的善后工作。这真是一个没头没尾的命案。但我知道,你始终对米奇这家伙放不下心,尤其在&lso;秃鹰&rso;还逍遥法外的今天。&rdo;
凯奇皱起眉头,冷眼瞪着海纳希。
&ldo;那么,&rdo;他大声喝道,&ldo;有谁在晚上8点,在万斯先生到达之后进入过办公室?&rdo;
&ldo;哦!那不难查。&rdo;海纳希苦说,&ldo;熏尔玛女士约在8点30分进去,不一会儿就出来了。然后再过一会儿,守门人亨利到下面闲逛,也逛进了办公室。不过我看他没什么不对劲,也就是嘴馋,偷偷溜进去为了喝一口酒,因为他出来时我看见他用袖口擦抹嘴角……&rdo;&ldo;这是几点发生的事?&rdo;凯奇问。
&ldo;大概是万斯先生到达后一个小时内。&rdo;
&ldo;我想,你已经问过他们进屋时有没有看到死人了?&rdo;
&ldo;我已经查问过了,不过他们都说没见到。亨利是在黛尔玛出来后才进去的。但绝对可以肯定,那时办公室里还没有尸体,否则,亨利一定会到处嚷嚷。警官,他就是这种人。&rdo;
&ldo;没错,我认识亨利也相当久了。&rdo;凯奇点头。沉吟一会儿后,他又说,&ldo;所有细节硬是连接不起来‐‐但是有件事你总该告诉我:你今晚是几点打吨儿休息的?&rdo;
&ldo;警官,我丝毫也没打盹。可是……&rdo;海纳希突然楞住了,&ldo;天哪,我该怎么说呢‐‐我真的没看到菲利普那家伙进办公室。&rdo;
&ldo;凯奇发出一声冷笑,接下来说出的话带着明显的挖苦意味,&ldo;你没睡着?那么菲利普一定是从天上进入办公室的,搞不好他是心脏病发作还是怎么的,自己缩起身体躺在米奇身下‐‐这种说法,做起笔录来恐怕很棘手!&rdo;
海纳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ldo;我……警官,你怎么骂我我都不怪你。但是说真的,我的视线从没有离开过那扇门片刻……&rdo;&ldo;那么是这家伙让自己变成隐形人,还是他能像圣诞老人一样从烟囱里溜下去‐‐假如那里有烟囱的话?&rdo;警官得理不理人。
&ldo;要我说呢,警官,&rdo;万斯插口,&ldo;海纳希不眨眼皮监视的真的目标,应该是班尼&iddot;普林杰。你让三个健壮的先生们挤在小套房里,当然不是要他们去追踪一个微不足道的洗碗工。&rdo;
凯奇又开始问及另一方面的问题。
&ldo;海纳希,是谁打电话到总署报案的?&rdo;
&ldo;这是另一件蹊跷的事情,警官。在你离开十分钟左右‐‐10点15分。打通这电话的是一位女士,没有留下名字,而且很神秘,说完后就白己挂掉了。&rdo;
&ldo;真的?也许就是我们的黛尔玛女士。&rdo;
&ldo;我也这样想过,而且也问过她,可是她否认了。说不定打电话的只是个在厨房里帮忙的老太婆。办公室边的车道上人车不断,向外头求救应该不难。只要死者或凶手发出过奇怪的声音,外头的人就会自然地拉长脖子往窗户里看。&rdo;
&ldo;毗邻车道的办公大楼呢?&rdo;万斯问。
凯奇回答:&ldo;万斯先生,那里没有窗户。三楼以下都是坚固的砖墙‐‐&rdo;万斯的雪茄已经抽完了,他又重新点燃一根。
凯奇继续对海纳希说,&ldo;刚才你说你认识这位洗碗工,而且当天还见过他,那又是怎么回事?&rdo;
&ldo;我之所以会碰巧认识这个家伙,&rdo;海纳希答道,&ldo;是因为去年冬天的一个深夜,大约是凌晨3点,他忽然开车冲出车道,一点点就撞上我。我抓住他,和亨利一起盘查过他。今天从午餐时一直到下午5点之间,他进出米奇办公室三四次。当米奇在6点左右到那里时,他又一次进去,这一次他在里头待了大约十分钟。我最后一次见到他,就是他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rdo;
&ldo;他去哪里了?&rdo;
&ldo;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神仙。但他没回到厨房‐‐你是不是想知道这个?他只是一直沿着街道走。&rdo;
&ldo;你确定你看到的是菲利普?&rdo;凯奇追问。
&ldo;我想我不至于认错!但是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一件荒唐的事。&rdo;海纳希笑着说,&ldo;今天下午第一次看到菲利普时,我有个怪念头‐‐我忽然觉得他可能是&lso;秃鹰&rso;班尼:他们的身材很相像,脸孔也一样那么苍白;而菲利普今天穿的是朴素的黑衣,就像我告诉你的‐‐假如&lso;秃鹰&rso;溜回纽约,他一定会打扮成这种样子,以免让人一眼就认出来你应该还记得,以前他穿的总是既鲜艳又扎眼的衣服。不论如何,我总得确认过后才能放心‐‐我知道这有点儿蠢,但我还是下楼去和他打了个照面。没错,那的确是菲利普,不是什么别的什么人。问她为什么老在那儿出现,他的解释是&lso;想要老米奇给我加薪&rso;。&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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